《货币作手回忆录Ⅱ》第十一章(第9节):那些年,笔者收藏的经典:生存智慧-(静心)

一、静心和头脑:

去“静心冥想”某种东西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去“想”某种东西是什么意思,头脑一直都这样在做:记忆、分析、计划和想象等等。我也知道一种静心状态,在那种状态下,“我”已经不存在,所有的界线都消失而融入整体,一种消失、没有重量、光和喜乐。但是当你告诉我们说“去静心冥想它”,那是什么意思?

西方的语言里面没有一个词可以跟静心的意思刚好一致,它是经验的贫乏和语言的贫乏。就好像在东方,有很多存在于西半球的词你找不到,尤其是科学方面、科技方面和客观世界的东西,所以第一件必须加以了解的事是:我们是在尝试某种几乎不可能的事。在东方,我们有英文所具有的所有这三个词,但是我们还有第四个词,那是英文或任何其他西方的语言所没有的,那个原因并非只是语言学上的,那个原因是他们还没有这种经验。第一个词是“集中精神”。在东方,我们称之为集中在一个点。

第二个词是“沉思”。在东方我们称之为思考,但只是关于一个特定的主题,不分心、不走入歧途,而是一直停留在同样的经验,然后更深、更广地进入它,它是“集中精神”的一个发展。

第三个词是“静心”。在西方,自从奥里流斯(西元一二一至一八○年)以来,静心一直都是一团糟。他的书是西方第一本描述关于静心的书,但是他不知道静心能够怎么样,所以他将它定义为一种更深的集中精神和一种更深的沉思,这两种定义都是不正确的。在东方,我们有另外一个词“迪阳”(dhyan),它并不是意味着集中精神,也不是意味着沉思,甚至不是意味着静心冥想,它意味着一种没有头脑的状态。所有那三种都是头脑的活动,不论你是在集中精神、在沉思、或是在静心冥想,你总是客体指向的,你集中精神在某种东西,你在静心冥想某种东西,你在沉思某种东西,你的过程或许有所不同,但是个界线很清楚:它是在你的头脑里,头脑能够毫无困难地做所有这三件事。“迪阳”是超越头脑的。

这个困难并不是第一次被提出来,它已经被很多人提出来过。在佛陀之后,大约是一千八百年以前,他的门徒去到中国,他们也碰到了同样的困难,最后他们决定不去翻译那个词,因为不可能翻译,他们直接使用“迪阳”这个词,但是依照中国的发音,它变成了“禅”(chán)。一千两百年前,当那个灯火的传递到达了日本,同样的困难再度发生:对于“禅”要怎么办?日本也没有与之对等的词或与之类似的词,所以他们也决定使用同一个词,依照他们的发音,它变成了Zen。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故事,佛陀本身从来没有使用过“迪阳”这个词,因为他从来没有使用过梵语。使用一般人的语言,而不使用学者的语言是他的革命之一。梵语从来不是一个活的语言,它从来不被市井之间的人所使用,它是学者、教授、哲学家和神学家们所使用的语言,而学者的世界和一般人的世界之间有一个很大的差距。佛陀非常勇敢,他不使用他被训练的语言,而改用一般人的语言,他使用一种叫做“巴利语”的语言。在巴利语里面,dhyan变成了ihan,ihan和Zen并没有差得很远,Chán也是刚好介于这两者之间。但是那些翻译描述静心的最初经典的人认为他们了解“迪阳”的意义。他们大多数都是基督教的传教士,很自然地,他们在超出头脑的观念之外就不懂了。基督教从来没有想到要超越头脑,因此并没有任何像“迪阳”这样的事存在,他们所能够想到的最接近的词就是“静心冥想”(meditation),但是你一使用“静心冥想”这个词,它很自然地就变成静心冥想什么?“静心冥想”这个词本身是客体指向的,但“迪阳”就不是如此。当你使用“迪阳”这个词,它并不意味着要“迪阳什么”。它只是意味着要超越头脑。当你超越头脑,你就超越了所有的客体,你只是存在。迪阳并不是一个过程,而是一个存在的状态,不是主体和客体之间的一个二分性,而只是一颗露珠从荷叶溜进了大海。当我在跟你们讲话的时候,我说“静心冥想它”,我知道我所使用的那个词是错的,但是我为什么要使用这个错误的词是因为只有错误的人围绕在我的周围!所有不能适应世界的人,他们很适合我!但是我要提醒你们,语言不应该变成一个障碍。

静心是一种状态,你只是很宁静,没有思想要去集中精神,没有主题要去沉思,没有客体要去静心冥想,其他的一切东西都消失了。记住,当其他东西都消失,你就无法存在,你是其他东西的一部分,就好像如果光消失,就没有黑暗;如果生命消失,就没有死亡,它们在本质上是联结在一起的。

“我”和“你”只能够以某种共同存在的方式一起存在,或者我们必须一起消失,那么所剩下来的就既不是你,也不是我,所剩下来的就是宇宙的能量。静心就是消失而进入那宇宙的。头脑就是障碍。你越是集中精神,你越沉思,你越静心冥想某种东西,你就永远无法走出头脑。头脑就是我曾经提过的露珠。所以,第一件必须加以了解的事是:就静心而言,只有在东方,尤其是在印度,有创造出那个词。唯有当你有某种不能用现存的语言来表达的经验,新的词才会被创造出来。一万年以来,印度一直都将它所有的天才贯注在一种努力上,那就是“迪阳”。如果你使用“迪阳”这个词,你就不会问“要迪阳什么?”“迪阳”这个词本身就不含二分性,迪阳只是意味着宁静,完全的宁静、安和。

你的问题是有意义的,你在问说:“静心冥想某种东西是什么意思?”它意味着静心冥想空无!永远不要静心冥想某种东西,否则它就不是静心。你是在说:“我知道去想某种东西是什么意思,头脑一直都这样在做:记忆、分析、计划和想象等等。”这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我也知道一种静心状态,在那种状态下,‘我’已经不存在。”

我自己的了解是:直到这一点为止,你是在谈论你自己存在性的经验,超出这一点,你只是在借用你没有经验过的词,你说:“我也知道……”,要由谁来知道?如果“我”存在,那么“你”也存在。如果经验者存在,那么那个经验就存在,那个二分性仍然存在,你并没有超越头脑,你并没有达到你所说的静心状态。你说:“‘我’已经不存在……”这些是很美的词,你一定很喜爱它们,但是你不知道它们的意义。这是我昨天晚上所谈论到的要点——菩提达摩选择那个不回答的门徒作为他的继承人,因为任何回答都是错的,任何回答都意味着“我仍然在这里”,任何回答都意味着头脑仍然在产生作用,任何回答一定都是错的,那个被选为继承人的人只有喜悦的眼泪,并且带着很大的感激和感谢拜在菩提达摩的脚下,没话可说。你一说出什么,你就必须使用头脑,你就必须使用语言,然后,很自然地,所有语言的错误和头脑的限制都会进入。

你说:“‘我’已经不存在……”如果你已经不存在,那么那个问题就应该在此停住,是谁在将这个问题进一步延伸?你继续说:“所有的界线都消失……”,是谁的界线?你的确是在那里,看到界线在消失,但是如果你在那里,界线不可能消失,那在用词上是矛盾的,你说:“……消失而融入了整体……”,你是否曾经看过有任何露珠对世界大声喊说“听着,我要融入大海”?一个人会只是融解而没有什么东西好说,只是到处充满着宁静。但是你继续在描述所有那些一定是你读来或听来的漂亮语言:“……消失而融入整体,一种消失、没有重量、光和喜乐……”所有这些经验都是在谁身上发生的?你已经不复存在了!所有这些经验要发生的话,至少你是需要的,你的头脑是需要的,你的语言是需要的,而且也是你在问的。如果这是一个存在性的经验,一开始你根本什么都不会说。

我想起有一个伟大的禅师,他坐在海边,刚好有一个国王经过,他一直都想要去看这个禅师,但是没有时间,因为国事繁忙,而且有很多操心的事和战争……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他停住了他的马车,下来看这个禅师,他问他说:“我没有很多时间,但是想知道主要的教导是什么,我不想在死的时候还是无知的。”禅师保持沉默。国王说:“我可以了解,你已经非常老了,或许你的耳朵已经聋了。”师父微笑。国王大声往他的耳朵里面喊:“我想要知道你教导的精髓!”禅师用他的手指在沙滩上写:“禅。”他没有说话。国王说:“但是那对我并没有太多的意义,我已经听过那个字很多次了,再更详细说明一些。”禅师回答:“我已经为了你的缘故而降低了,否则正确的答案是第一个——当我保持沉默的时候。但是或许你不知道那个存在于宁静之中的交流,出自慈悲,我写下了‘禅’这个字,现在你又要我更详细说明,我试试看。”他再度用更大的字写“禅”。国王有一点生气,他说:“这算是什么详细说明?它是同一个字!”禅师说:“你必须原谅我,因为我已经不能够再降低了,只是为了你的缘故,我不想让世世代代的人都取笑我,没有人曾经对‘禅’说过任何东西,也没有人能够对‘禅’说任何东西。”

那么长久以来,禅师们都在做些什么?他们创造出一些设计和情况,他们希望在那些情况下,或许在一千个人当中有一个会得到洞见。那些设计并不是静心,那些设计只是带领你到你自己内在空间里的一个点,在那里,你会突然了解,然后你会说:“啊哈!”当你了解静心状态的时候,所有静心的方法都变得没有用。那些方法都只是任凭私意的,是出自慈悲而创造出来的,是为那些无法跟他们沟通比头脑更高的真相的人所创造出来的。如果你所说的是你自己的经验,那么就不会有最后那个部分。你说:“但是,钟爱的师父,当你告诉我们说‘静心冥想它’,那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静心冥想它”,你可以用尽所有的解释,但就是没有“它”,也没有静心者。当我说“静心冥想它”,我的意思刚好相反:没有它,也没有静心者,只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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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静心和放松

现在我可以看到我对放松的抗拒,在寻找原因当中,我看到说,对我来讲,放松意味着懒惰和没有用。我的家人宁愿生病也不愿意放弃他们所谓的权力,他们认为忙碌和狂热意味着成功,我把他们的信息学得太好了,现在,再一次地,我需要你重新定义一个词。是否能够请你解释放松真正是什么?

放松并不是什么大事,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它只是醒着的睡觉。你每天都需要几个小时的睡眠。试着去了解睡觉的现象,小孩子在母亲的子宫里每天睡二十四个小时,持续睡了九个月,在他生下来之后,睡眠的时间渐渐缩短,一开始他会睡二十二个小时,然后二十个小时,然后十八个小时、十六个小时,当他成熟,它就变成固定的七八个小时,这种情况将会持续,直到他开始觉得老。每一个人的情况不同,因为有一些人会在七十岁的时候死,有一些人会在八十岁的时候死,有一些人比较不屈服,会在九十或一百岁的时候死,甚至还有一些人会活到一百多岁,所以当一个人开始觉得老、觉得疲倦时,他睡眠的时间就会更少,每天只需要睡三四个小时,然后渐渐变成两三个小时。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为什么小孩子在母亲的子宫里可以一天睡二十四个小时,而老年人只要在晚上睡两、三个小时?那个原因是:在睡觉当中,你的身体没有你的干涉而运作得非常好,在母亲的子宫里九个月,身体做了很多事,在整个余生当中,它也没有做那么多,因为在那九个月里,身体必须经历整个人类的进化过程。现在科学家说,生命诞生在海洋,小孩子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好像一条鱼,在九个月里,他涵盖了几乎两三百万年的过程,身体涉入一项这么伟大的工作,所以它不想要有任何干扰,如果小孩子是醒着的,就会有干扰。老年人,当他变老,他的身体已经不再生长任何新的组织、任何新的神经,旧有的神经渐渐死掉,但是并没有新的来代替它们,身体内部的工作减少了,因为那个人即将要死,现在对死亡的准备会使睡眠缩短,就好像在准备生命的时候需要一天睡二十四个小时,现在在准备死亡的时候几乎不需要睡眠。放松是一种刻意的努力,让身体不要有你的干扰去做它的工作,你变得不在,你离开身体,好像它是一个死的尸体,这是需要的,因为当人类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快速,平常的睡眠是不够的,放松引导你进入一个更深的睡觉的领域。Hypnos(催眠)意味着睡觉,这个词就是睡觉的意思,但是是一种不同的睡觉,它是有意识地制造出来的,不是生物学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在生物学上,睡觉只能够到达某一个程度,但是在心理上,睡觉可以穿透得非常深,这一切都依你而定。社会的确是把你准备好,要让你去应付活动、野心、速度和效率,它并不准备让你放松和休息,什么事都不做,它将各种休息谴责成懒惰。

整个社会都为工作而调整,它是一个工作狂社会,它不想要你学习放松,所以打从孩提时代,它就在你的头脑里灌输反对放松的概念。我并不是叫你要整天都放松。做你的工作,但是要为你自己找出一些时间,那个时间只能够在放松当中找到。你将会感到惊讶,如果你能够每天放松一两个小时,它将能够使你深入洞察你自己。它将会改变你外在的行为,你将会变得越来越镇定,越来越安静,它将会改变你工作的品质,它将会变得更艺术化、更优雅,你将会比以前犯更少的错误,因为如此一来你会变得更整合、更归于中心,放松具有奇迹般的力量,它并不是懒惰。懒惰的人从外在看起来,好像他什么事都没有在做,但是他的头脑却跑得很快,而放松的人,他的身体是放松的,他的头脑是放松的,他的心也是放松的。要在这三个层面上放松——身体、头脑和心,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几乎是不在的,在这两个小时当中,他的身体恢复了,他的心恢复了,他的聪明才智恢复了,你将会在他的工作当中发现所有那些恢复。

他将不会是一个失败者,虽然他将不会再那么疯狂,他将不会再不必要地跑来跑去,他会直接走到他想要去的那个点,他会做一些需要做的事,他不会做不需要的琐事,他只会说那些需要说的,他的话语将会变得好像电报一样,他的动作将会变得很优雅,他的生命将会变成一首诗。

放松能够蜕变你,使你达到一个很美的高处,它是如此简单的一个技巧,它并不费事,只是在刚开始的几天,因为旧有习惯的缘故,你会觉得困难,要打破旧有的习惯,它需要花几天的时间。所以,继续使用催眠的技巧来放松,它一定会来到你身上,它将会带来新的光到你的眼睛,它将会使你的灵魂变新鲜,它将会帮助你去了解静心是什么,它就在静心之庙的门外几步路的地方,当你越来越深入放松,它就变成静心,静心意味着最深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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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在西方静心

当我接近你,我觉得非常安详,好像回到了家,好像进入了正确的地方。但是当我回到西方,我就会担心说:“要如何快一点再来接近你?”我常常发觉因此而不能够静心。在西方那种粗鲁的环境真的也可能成长和开花吗?

在西方那种粗鲁的环境的确很难成长而进入静心,但它并不是不可能的,它的确很费力,因为整个周遭都反对静心,每一件事都是头脑指向的,而静心是一种没有头脑的状态。整个教育、文化、社会和人,他们都相信没有超越头脑的东西,头脑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静心拒绝头脑,而想要超越它,所以我能够了解,它很困难,但是即使在西方,我们也能够找到一些不被社会干扰的宁静片刻。在你自己的房间里,在午夜,当每一个人都在睡觉,当城市生活的喧嚣消失了,你就能够发现东方就在你的卧室里,当你有一些时间,比方说周末或假日,你可以去到一些僻静的地方,你可以去到森林里,不要去每一个人都去的地方,避开那些地方,你永远都可以找到,西方并不像东方有那么多的人口。

我听过一个关于第一位太空人的故事,当他登陆了月球,他发现有几个印度人坐在角落那里抽烟,他说:“我的天啊!你们是怎么来的?你们并没有足够的科技,尤其是太空科技,你们根本什么都没有,你们是怎么来的?而且还不只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他们说:“非常简单,不需要任何科技,我们只是站在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上,继续叠上去,最后我们就到达了月球。”

东方非常拥挤,很难找到地方……但是西方并没有那么拥挤,你仍然可以找到非常宁静、非常和平而没有被头脑指向的社会所破坏的地方。树木没有在你们的大学里受过教育,山岳也没有听过任何关于梵蒂冈的事,只要乘着一只小船到大海里,你就离开了西方,你不需要走得很远,只要去到一条河,或是去到海上,只要将你的小船停在那里,日出将跟它往常一样地新鲜,西方或东方并没有什么关系。天上多星的夜晚将会跟恒久以来的一样地年轻、优美和不受污染。

所以你只要警觉一点,就能够找到你可以放松和静心的时间和空间。我并不是叫你要坐在伦敦的街头静心。当你已经知道静心,当你已经经历过那个途径有很多次,那么它也是可能的,那么不管你是在伦敦或纽约都没有关系,在任何地方,你都能够溜进你自己里面,你内在的灵魂并不属于东方或西方,它是超越所有二分性的。所以不管你在哪里,你都要继续静心,要找到一个宁静的角落或宁静的空间只需要一点点聪明才智就够了。偶尔进入森林,去到海上,或是去到山里静心,西方无法阻止你。如果你不能够来这里,那么你就必须在那里找地方。但是每当你在这里,你就将你全部的时间都投放在静心,一切我想要你去做的就是变得很归于中心。精通那个途径,变得对它很熟悉,使得即使在任何西方城市的群众里,你也可以向内走,没有人能够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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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在工作中觉知

你告诉我们对每一样东西都要觉知,那意味着去观照每一件事物和每一个行为。当我决定要在工作中觉知,我会忘掉觉知,当我觉知到我没有在觉知,我就会觉得有罪恶感,我会觉得我犯错了,能否请你解释?对任何想要在工作中觉知的人而言,它都是基本的难题之一,因为工作需要你完全忘掉自我,你必须很深地投入它……就好像你不在一样,除非有这样的完全投入存在,否则那个工作将会是肤浅的。一切由人所创造出来的伟大事情——在绘画里、在诗里、在雕塑里、在任何生活的层面——都需要你完全投入,如果你试着要同时保持觉知,你的工作将永远无法成为一流的,因为你将不会在它里面。

所以当你在工作的时候要保持觉知需要很多的训练和规范,一个人必须从最简单的行动开始,比方说走路,你可以走路,你可以觉知到你在走路,每一步都可以充满觉知。吃东西……就像在禅寺里他们喝茶的方式,他们称之为“茶道”,因为在品茶的时候,一个人必须保持警觉和觉知。这些是小的动作,但是从这些小的动作来开始是非常好的,一个人不应该从类似绘画或跳舞的事开始,那些是非常深而且复杂的现象。从日常生活的小动作开始,当你变得越来越习惯于觉知,当觉知变成好像呼吸一样——你就不需要再对它作任何努力,它已经变成自发性的——那么在任何行为或任何工作当中,你都可以觉知。

但是要记住那个条件:它必须是不需努力的,它必须是自发性的。那么在绘画当中,或是在作曲、在跳舞、或甚至在跟敌人战斗,你也可以保持完全觉知,但是那个觉知并不是你试着去做的觉知,它并不是开始,它是经过长久训练所达到的顶点,有时候它也可以不要训练而发生。

但是这种情形非常少,只发生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在日常生活当中,你必须遵循简单的路线,首先对那些不需要你投入的行为觉知。你或许会在走路的时候还一直在思考,你或许会在吃东西的时候还一直在思考,试着用觉知来代替思考。继续吃,但是保持警觉说你在吃。当你在走路的时候,用觉知来代替思考。继续走,或许你的走路会变得慢一点,变得更优雅,但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只有在这些小动作上,觉知才可能。当你的觉知变得越来越清晰,你就可以使用更复杂的行动,有一天会来临,到时候世界上没有一样活动你无法保持警觉,而同时又全然投入行动之中。

你说:“当我决定要在工作中觉知,我会忘掉觉知。”它不应该是你的决定,它必须是你长久的修行,觉知必须很自然地来,你不应该去叫它,也不应该去强迫它。“当我觉知到我没有在觉知,我就会觉得有罪恶感。”那是全然的愚蠢,当你觉知到你没有在觉知,要感到快乐说至少现在你是有觉知的。在我的教导里,没有地方可以容纳罪恶感这个观念,罪恶感是灵魂之癌。

我想要完全改变你的焦点,不要去数说你忘记觉知有多少次,倒是要去数那些你非常清楚、非常觉知的少数优美的片刻,那些少数几个片刻就足够来拯救你,足够来治疗你、治愈你,如果你去注意它们,它们就会继续成长而散布到你的意识之中,慢慢、慢慢地,整个不觉知的黑暗就会消失。在刚开始的时候,你会时常发现或许不可能把工作和觉知结合在一起,但是我要告诉你,它不仅可能,而且很容易就可能,只要以正确的方式来开始,不要从XYZ开始,要从ABC开始。

在生活当中,因为错误的开始,所以我们一直错过很多事情,每一件事都必须从起点开始。我们的头脑很没有耐性,我们想要很快地做每一件事,我们想要不经过阶梯的每一阶就到达最高点,但是那意味着绝对的失败,一旦你在类似觉知这样的事情上面失败——它并不是一个小的失败——或许你就永远不会再去尝试,那个失败会造成对你的打击,所以任何像觉知这么有价值的东西——因为它能够打开所有存在的奥秘之门,它能够带你到神的庙——你应该很小心地去开始,而且要从起点开始,要很慢地去进行,只要有一些耐心,目标就离得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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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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